霍许抽了抽嘴角,没有说话。
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霍许缓缓睁开眼睛。缓缓转过身子,看见凌言明亮的眼眸时,霍许一愣,下意识开口:“你不是睡着了么?”
凌言眼眸深邃,一边从马车角落中扯过一条薄被盖在两人身上,一边自然的说道:“睡觉吧,我也乏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困……”下意识的将话说完,霍许眨了眨眼,眼珠转了转,霍许补充道:“我是说马车狭小,我们两个都睡的话难免有点拥挤,不如就你先睡吧,我晚些睡也是一样的。”
霍许话音刚落,凌言突然伸手将霍许抱在怀中,并淡淡的道:“嗯,所以我们凑近些睡吧。”
霍许:……
凌言最后一句话几乎是闭着眼睛说的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困倦。
霍许一句“我真的不困”在看见凌言莹白的容颜时,终究吐不出口。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,霍许将被子掖好,随后窝在凌言怀中不再言语。
许是宿醉的原因,躺着没多久,霍许真就有了睡意。
马车内寂静无声,不一会儿,便只剩两人轻浅的呼吸声。
西凉,太子府尚凌轩内。
西延睿一袭月牙白锦袍,长身玉立如芝兰玉树一般立于案前,秦襄静静的站在西延睿身后,看着自己主子。
“父皇大寿在即,父皇命我亲自接待各国使者,不能出半点纰漏。从今日起你亲自带人在全城巡视,不容半点纰漏。”西延睿白皙如玉的手中捧着一卷书籍,看着书籍淡淡的说,温润的声音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是威严。
“是!”秦襄点头应声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瞥了一眼身后的秦襄,西延睿淡淡的开口。
秦襄沉吟片刻后道:“太子,凌天阁主和北狄王新封的永宁格格已经动身离开北狄,似乎朝着我国而来,如今皇上五十大寿在即,您看 ”
“消息可属实?”西延睿一惊,转身看着身后的秦襄,眉目间隐隐有一丝期待。
秦襄低声应道:“没有错,他们昨晚便已动身,多则半月,少则十天即可抵达西凉都城。”
“派人远程监视,将他们的行程及时汇报与我,其他的不用理会。”西延睿转过身,看着手中的书籍,一双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。
“是。”秦襄应了一声,悄然离去。
屋内静然,西延睿提起笔,在一张纸条上迅速写下几个字,随后伸手将纸条绑在正站在窗框上取食的鸽子的脚上,随后手一扬,看着白色的信鸽扑棱棱飞走。
南楚前往西凉的官道上,南宫昕一袭冰蓝色天蚕丝织锦长袍,悠闲的躺在马车顶上,如玉的手挡在头顶,将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。
“太子,北狄暗人来信。”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激动。
一只如玉的手从马车顶上伸下来,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:“拿过来。”
风九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封封好的信函,小心翼翼的放在南宫昕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