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晟和司马寒同时开口,异口同声,说完,两人都是一愣,抬眸看着对方。
明月抱着霍许轻轻摇了摇:“主子,你醒醒。”
霍许软软的躺在明月怀中,一丝声响都没有。
“她大抵是晕过去了,不用担心。”见霍许没有醒来,一旁的凌言虚弱的开口,并用眼神示意自己身旁的案几:“将她靠这儿休息一下吧。”
明月闻言,道了声“是”后抱着霍许走到凌言身旁,并轻手轻脚的将霍许的身子靠在案几上。
司马寒收回目光,如鹰隼一般的眸光锐利的盯着司徒晟:“司徒晟,本王奉劝你一句,若你此时带着人离开,我便既往不咎,否则,别怪我不顾手足情谊!”
闻言,司徒晟将目光从霍许的身上收回,冷峻的眼微眯: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。”
司马寒冷哼一声:“当初确实是父王对不起你们母子,但是这些年,本王给你荣华富贵,高官厚禄,你还不知足么?”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司马寒话音刚落,司徒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看着司马寒:“同样是父王的小孩,你从小锦衣玉食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而我呢?”
司徒晟的眸光变得飘渺,似在遥想,声音也变得虚无:“我每天和一群下等人挤在一起,靠乞讨度日,每天和母亲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,这些,你司马寒,高高在上的北狄王子,体会过吗?”
司马寒一愣,皱了皱眉,看着司徒晟。
司徒晟冷笑着开口:“我凭着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,你说是你给我的荣华富贵,呵呵……”司徒晟骤然提高音量,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我告诉你,我司徒晟今天的一切,都是凭我自己的双手挣来的,与你们司马家,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司马寒摇了摇头,看着司徒晟张口:“你身上流着的是司马家的血,这一点,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。”
司徒晟骤然睁大眼睛,凄厉的道:“改变不了?呵呵,你该不会还看不清局势吧?如今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,自古成王败寇,只要杀了你,我就是北狄的大王,史书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,就算我将司马家从北狄的史书上抹去,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
司马寒俊颜一僵,不敢置信的开口:“你要杀我?”
司徒晟眸光微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,漆黑的眼眸随即决然:“不杀你等着你日后东山再起,杀了我么?”
司马寒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司徒晟:“于公,我是君你是臣;于私,我是兄你是弟,你确定要做这大逆不道的事?”
司徒晟眸光清淡,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司马寒眯了眯眼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确定要杀了我?你就不怕呼延将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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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言:唔,好痛,本公子受伤了,要许儿亲亲才能好。
霍许:……
吧唧亲凌言一口,霍许:现在好了吧,那我给你拔了氧气罩了啊!
凌言:卒,享年,十九岁!
☆、第四十七章 要谢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