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 ”司马寒一声闷哼,嘴角缓缓有暗红的血溢出。
“杀!”
训马场的围场后,如潮水般涌来数百人,人人手持兵器,朝众人狂奔而来。
身子被明月拉起,霍许愣愣的看着压在司马寒身上的凌言。
凌言的右胸口,一只带刺的羽箭从背后穿透身躯,露出的箭簇上沾着新鲜的血液,泛着 人的森芒。
“主子,你怎么样了?”成一一把将凌言扶起,看着胸口的羽箭,一双黑眸瞬间泛红。
“主子,我去看看凌公子。”木录上前和霍许说了声,然后便扑到凌言身前。迅速出手点了凌言身上几处穴位,木录从怀中掏出几个药瓶,看着凌言的伤口却没有半点办法。
凌言的目光有些虚浮,艰难的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司马寒:“多谢 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霍许一声怒吼,一双剪水秋瞳盈满了泪水,怒气冲冲看着凌言。
凌言张了张嘴,话还未出口,霍许再次大吼一声,声音声嘶力竭:“凌言你若是再说一个字,我许或今生今世,都不会再理你!”
凌言神色一僵,朝霍许扯出一抹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我没事。”司马寒看了一眼凌言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,转头,冷冷的看着步步紧逼的黑衣人。
明月持剑护着霍许,谨慎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黑衣人。
驯马场内的侍卫本就不多,早已被步步紧逼至凌言等人周围。
霍许看都不看身后,只定定的看着躺在成一怀中的凌言。
“司徒大人这是何意?”司马寒就那么自然的坐在地上,看着站在黑衣人前面的司徒晟,冷声开口。
“何意?大王难道不知道?”司徒晟剑眉微扬,眼眸却落在那抹倩影上。
“主子,凌公子伤口很严重,箭矢穿胸而过,若不赶紧将箭拔出来,怕是不好……”木录的声音越说越小,看着霍许迟疑的道。
霍许一张小脸早已苍白,听木录这么一说,蓦然看着木录,声音歇斯底里:“那还不快把箭拔出来!你快帮他拔出来!快!”
木录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看着霍许道:“主子,这羽箭的箭簇上带了倒钩,若是从背后拔箭。势必要撕下一大块皮肉来,到时候血流不止,怕是会更加不好。”
“所以,拔了他会死,不拔,他也会死是吗?”霍许木然的看着木录,一双灵动的眼眸此刻毫无光彩。
木录摇了摇头:“倒不是,属下有一个法子,既然羽箭已经没入胸口,干脆直接从前面拔出来,这样一来,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!”
霍许散光的眼眸微聚,呼了口气后道:“好,就从前面拔!”
“是!”木录重重点头,抬起的手却颤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