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众人齐齐应到,士气激昂。
男子拍了拍手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呢喃道:“十几年了……”
男子身旁一个黑衣男子凑近男子道:“公子,大王似乎十分重视那个许 ”
“我不许你们任何人打她的主意,记住了吗?”男子俊颜一沉,眸光中闪过一抹浓浓的阴鸷。
黑衣男子一哂,随即点头:“是。”
玄袍男子如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众人,然后沉声开口:“记住了,若谁敢擅自伤她丝毫,我绝不轻饶。”
众人一愣,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后皆躬身道:“是!”
男子面色稍缓,挥了挥手:“都下去吧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散去。
感觉到屋内有响动,男子看都没看身后,径自开口:“现在没有旁人,舅父可以出来了。”
男子话音刚落,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灰袍男子自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灰袍男子看了一眼男人挺直的背脊,朗声开口:“我觉得,咱们还是慎重些为好。”
玄衣男子浓眉微蹙,转身看着身后的男子:“舅父你这话何意?我苦心孤诣准备了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今日么?”
被问到话的灰袍男子凝眉思索片刻后道:“你不觉得今日这宴会似有蹊跷么?”
闻言,玄袍男子神情一僵,细细思索却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,想了想后看着男子:“舅父何出此言?”
灰袍男子摇了摇头,皱着眉道:“我一时半刻也说不清,总感觉今日这宴会似乎并不是为了给那二人接风洗尘,倒像是……”
“好了舅父你不必多疑,我意已决,自古成王败寇,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十几年,即使是最后身败名裂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男子眉目间闪过一抹坚决,出声打断灰袍男子的话。
灰袍男子张了张口,终是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。
想了想,玄袍男子躬身朝灰袍男子作揖道:“若是时,恐怕还要委屈舅父片刻了。”
灰袍男子扬手,摇了摇头道:“你是秀儿唯一的骨血,舅父自然不能让你一直屈居他人之下。这些年舅父忍辱负重,步步为营夺得他的信任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够帮到你一二。”
男子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,一双幽深的墨瞳忽明忽灭。
目送着灰袍男子的身影隐没在夜色中,玄衣男子眉目微闪,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月色如水一般,凉意刺骨。灰袍男子刚一出门,便有一青衣男子自黑暗处现身,朝男子行礼后道:“主子,公子他 ”
“噤声!”灰袍男子浓眉倒竖,满面虬髯的脸孔上布满了谨慎小心,四下看了看,灰袍男子方跃上马车,看了一眼自己的随从,怒道:“我吩咐过你多少次了,在外面万万不可大意。有什么话回去再说。”
青衣男子闻言,连连应“是”,随后便坐上车辕,轻扬马鞭,马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