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王座之上的司马寒张了张嘴,刚要开口,殿中一道清冽坚定的声音响起:“我凌言在此立誓,今生只娶许或一人。若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。”
凌言的声音一字一句仿若带着千斤重量,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响起。
霍许微微眯了眯眼,她若没有看错,司马寒刚刚的嘴型,分明想说“好”。
蓦然转身看着身后一袭白衣的凌言,霍许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眼前的凌言一袭华贵锦袍,墨发高束,面如冠玉,眸似寒星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定定的看着自己。眼底七分坚定,三分不确定。
凌言一步一步走近霍许,看着眼前清丽的女子道:“同样,我凌言在此立誓,许或此生只能嫁我一人。除我之外,她嫁神我弑神。若违此誓
“喂,凌言你疯了?我要嫁给谁关你什么事?我告诉你,就算你是凌天阁主,你可以管天管地,但偏偏管不了我!”霍许怒气冲冲的打断凌言的话,然后看都不看凌言一眼,伸手抓起司徒晟的手,转身欲走。
眼前寒光一闪,一柄冰冷的剑架在司徒晟的肩上。
凌言眸光中透出的冷冽,仿佛地狱之冰一般冷凝:“除了我,任何男人都不许近你三尺之身。”
霍许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抓着司徒晟的手在凌言眼前扬起:“我和他不止过了三尺之距。连肌肤之亲都有了。你能如何?”
凌言眼底闪过一抹阴狠,手中的剑一寸一寸靠近司徒晟的脖颈。
原本已经冷凝的伤口再次被隔开,空气中血腥味渐浓……
司徒晟面不改色,看都没有看凌言,只坚定的看着身旁的霍许。
伤口还在加大,眼看着剑刃就要割断司徒晟的脖子。霍许眼中闪过一抹犹豫,咬了咬牙,松开了司徒晟的手,冷冷的看了凌言一眼,霍许一言不发的离开。
殿外的侍卫怔愣的看着一脸怒容的蓝衫女子离开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立即朝司马寒请罪:“大王恕罪,许公 许姑娘她 ”
“无碍。”司马寒挥了挥手,眸光深沉的看了一眼殿中的司徒晟,然后抚额道:“本王乏了,这宴会便散了吧。”
司马寒话音刚落,殿中的一干大臣才纷纷回过神来,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眼中皆是难以言表的激动。
凌言将手中的剑随手扔给身后的成一,看都没看殿中的人,当先走了出去。
众人皆是一愣,这许或出去时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,这凌言居然也一声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走,分明是不把他们的大王放在眼里啊!
一个耿直的大臣刚要出言训斥,旁边一个大臣眼疾手快地拉了拉此人的袖子,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。
唉,凌天阁主的身份摆在那里,人家有猖狂的本钱啊。
司马寒从王座上站起,看了一眼殿中的司徒晟道:“爱卿受惊了,这便让人包扎一下伤口吧。众所周知,宁辱四国国主,不惹凌天阁主,既然凌阁主开了口,赐婚之事,怕是 ”
“大王不必多言,微臣自然明白其中厉害。”司徒晟打断司马寒的话,低着头道。
司马寒眸光清淡,嘴角似乎噙了一抹笑意,不过这笑意很快便消失不见。看了眼低着头的司徒晟,司马寒整了整袖子,抬步离开。
看着司马寒匆匆离去的背影,司徒晟袖中的手攥紧,眼底划过一抹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