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霍许看着为数不多但却够吃的菜,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。
看来这李寿确实不是那尸位素餐之人,还好自己今天傍晚没有怼他,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太没度量了。
吃了饭菜,霍许再三推辞李寿要将自己的房间让给许或的建议,主要是霍许并不讨厌这李寿,没有必要端个架子对人家;而且自己不过是在这玩几天就走,没那么多讲究。
吃了晚饭,霍许在屋中休息了一会便拉着明月想去街上玩玩。刚出了门,便看见一身白衣的凌言倚在院中的一颗桂树下,身边站着抱着剑打瞌睡的成一。
同一时间,马寒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,神清气爽的打开了门,看模样是处理了一遍伤口,还沐浴过了。
霍许挑了挑眉:“怎么,大家都不睡吗?”
凌言看着手中的骨扇,声音清冽:“听说二弟要去望月楼,大哥怎么能不一同前往呢。”
二弟?站在门口的马寒挑了挑眉,看着一袭蓝衣的许或。
自己若是没记错的话,白衣男子名叫凌言,而许或姓许……
许或看了一眼带着探寻目光的马寒笑了笑道:“马寒你别理他,我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马寒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走到院中:“既然许公子要去望月楼,在下倒是与这望月楼的头牌月儿姑娘有些许情分,说不定能让许公子一亲芳泽呢?”
“噗……”霍许被马寒的话有些逗笑,自己不过是想去见识一下古代的青楼罢了,哪有要泡妹子的意思。何况,她自己就是个妹子,还泡啥?
不过想归想,霍许依然点了点头:“那就多多仰仗马寒兄啦!”说完几步绕过凌言,哥俩好的勾着马寒的肩,就要出门。
一把骨扇突然横在霍许二人面前,凌言声音冰冷:“我不许你去那种地方。”
霍许有些茫然,也有些气恼:“你这人没问题吧?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?”
凌言看都不看霍许:“他还受着伤,你若是想他死在里面,大可以带他去。”
霍许看着马寒:“哎,你行不行,你要是不行那今天你就别去了,我自个儿去就成。”
马寒抽了抽嘴角,成一意会了一下许或的话,面容也抽搐了几下,但是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“许兄放心,在下的伤经过这一日的休养,已经好了很多。只是去看看,又不与人起冲突,没有大碍的。”马寒一挥衣袖,含笑道。
霍许斜眼看着某人:“让开!”
凌言面色冰冷,脸上隐隐有些怒气,迟疑片刻,收了骨扇。
霍许扭头:“明月,跟上!”
“是!”
霍许让小厮通知了一下李寿,便拉着马寒大摇大摆往望月楼直奔而去。
走在大街上,霍许自动忽略身后的移动冰柜,自顾自跟马寒说话:“马寒,你说你与月儿姑娘有些许情分,莫不是曾经是人家的入幕之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