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就会有占有欲,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到处抛头露面,虽说自己穿越到的这个地方对于女子的限制不是很严格,但也并不是如现代一般开放。像君凌墨这种身处高位的人,占有欲应该更大。她想要逃,那么就不能在逃之前表现出太不安分样子,最好让他以为她会安安分分的在这王府中生活一辈子才好。
君凌墨看着低着头的霍许,片刻后转身离去。
正厅之上,西延睿一袭紫色长袍,头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,面如冠玉,眸似寒星,端的是尊贵奢华,丰神俊秀。
南宫昕一身冰蓝色天蚕丝织锦袍坐在西延睿对面,五官俊美,眉眼深邃,随意的靠在椅背上,眼神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“两位太子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”君凌墨清宁如水的声音传来,殿中众人顿觉春风拂面,身子都暖了起来。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,只见君凌墨一身月牙白锦袍,长身玉立出现在门口。
君凌墨大病初愈,脸色有些莹白,剑眉之下,一双墨黑清澈得到眼眸笑意盈盈,脸上是浅浅的笑意,出奇的俊朗,出奇的儒雅。
南宫昕探头看了看君凌墨身后,并没有看到那一抹纤细的身影,一颗心瞬间被失落包裹。
西延睿不经意的瞥了南宫昕一眼,浅笑着收回了目光。
君凌墨缓步走到殿正座之上,扑捉到南宫昕眼中的失落时,温润的神色一寒,随即一挥衣袖,在主座之上坐下。
坐下后,君凌墨看了一眼两人:“不知睿太子和昕太子今日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西延睿优雅的伸手抚平衣袍上的褶皱,当先开口:“本宫与昕太子今日前来,其实是来辞行。”
君凌墨俊眉一挑:“哦?本王这几日天天窝在王府之中,都不知外面是何模样。睿太子联姻而来,不知结果如何?”
西延睿笑了笑:“所谓联姻,不过是说给众人听罢了。”
君凌墨淡然一笑,示意西延睿继续说。
西延睿看了一眼南宫昕,声音温润:“逸王若是想听,说说也无妨。南楚月公主与君盛太子年岁相当,月公主又意属与太子,自然不用多说。至于这北狄的慧敏格格嘛 ”
君凌墨端着茶盅的手微微停顿,仿佛正听到有趣的地方一般。
西延睿笑了笑:“这北狄的慧敏格格,据钦天监的大臣说生辰八字与太子不合,但与君盛皇帝的八字倒是很合得来,所以被封了贵妃,接进宫了。”
君凌墨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北狄为和亲而来,本意自然意属太子,不料却成了老皇帝的女人。
这君天赐所谓的“不会敷衍”就是这样的么?
两个女人,一个归皇帝,一个归太子,说起来还真是两全其美呢。
“那不知睿太子的良配是哪个府上的千金?”君凌墨抿了一口茶,淡淡的道。
西延睿笑了笑,身子靠在椅背上揶揄道:“这君盛最好的女子已经进了逸王府的大门,本宫此番自然是无功而返了。”
君凌墨但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