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凌墨无奈一笑,握紧霍许的手,用嘴型说:辛苦了
霍许领会半天,终于明白君凌墨子说什么,霍许嫣然一笑,摇了摇头。今日的霍许薄施粉黛,一头青丝被挽起,头上一根碧玉梅花簪,两旁发髻分别用两个云步摇固定,与往日的清丽相比,多了一份成熟女子的妩媚。一笑间,眼神顾盼生辉,仿若百花盛开,周身都洋溢着令人着迷的气息。
君凌墨呼吸一紧,立即扬起袖子挡住霍许的脸。他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,潜意识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。待君凌墨反应过来,随即一怔。
霍许扭头看了看君凌墨怪异的神色,随即低头继续和自己的蜜饯做斗争。
就在霍许拿着筷子和蜜饯斗争时,北狄将领呼延卓突然开口,打破了大殿上的歌舞升平。
呼延卓年约四十,长得虎背熊腰,高大雄壮,很符合霍许对于将军这个角色的想象。只见他离开席位,大步走到大殿中间,对着君天赐行礼后开口:“君盛陛下,在下呼延卓,久仰君盛逸王殿下风采卓绝,今日一见,仰慕之情益增,在下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君盛陛下许可。”
端坐玉阶之上的君天赐一听,放下手中的酒杯,略一挑眉:“哦?呼延将军有何请求?”
呼延卓一双冷峻的眸子一转,看着君凌墨说:“本将军久闻逸王爷文韬武略,有心请逸王指教几招,还望君盛陛下成全。”
霍许刚要放进口的蜜饯一抖,掉在案几上滚了几圈,下意识的转头,君凌墨一脸平静,似乎并没有听见呼延卓的话。
霍许被握在君凌墨手中的小手挠了挠,眼神示意站在大殿上的呼延卓。
君凌墨微微一笑,用筷子夹起一颗蜜饯,伸到霍许嘴边,示意霍许张口。
霍许也不知怎么就乖乖的张口咬住那颗蜜饯了。
见君凌墨一心只顾着霍许,连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一个,呼延卓脸上如风暴来临前一般,平静又阴暗。他转身看着君天赐,声音阴阳怪气:“逸王殿下这是听不见还是无视本将军呢?”
霍许转头,只见君凌墨放下手中的筷子,起身对着玉阶之上的君天赐行礼道:“儿臣仅听父皇吩咐。”
君天赐似乎很满意君凌墨的反应,哈哈大笑了两声,随即一副慈父明君的模样对站在大殿之上的呼延卓说:“呼延将军英勇不凡,皇儿年轻气盛,少不得呼延将军多多担待些。只是今日天色已晚,这殿内狭小,怕是多有不便。三日后乃朕的大寿,届时定备好场地,让呼延将军尽兴而归,如何?”
呼延卓闻言,低头想了想,倒也没反对,只道了声谢便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君凌墨也未说什么,只是微微行礼后坐下。
霍许看着呼延卓那虎背熊腰的样子,再对比了一下身边的君凌墨,心底突然生出一种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的感觉。没办法,相比之下,君凌墨的体型简直不能看,两个君凌墨也抵不过呼延卓吧?霍许拉了拉君凌墨的衣角,用口型问:你能打赢他吗?
君凌墨扭头,就看见霍许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,大手准确的握住那只小手,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。
两人的细小互动一直落在对面的一双眼睛里,南宫昕一双丹凤眼微眯,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,倾国倾城。
南宫昕摇着骨扇走到大殿之上,声音如丝竹一般:“皇帝陛下,本太子刚入君盛国土,便听闻逸王妃霍许文采卓绝,品性良淑,乃君盛女子之典范。今日无缘得见逸王身手,本太子深为遗憾,不知今日能否有幸,请逸王妃吟诗一首,让在座诸位都开开眼呢?”
南宫昕话落,凤目直直落在霍许的身上。
霍许一惊,看向南宫昕。与此同时,君天赐的声音响起:“哈哈,逸王妃确实大才,一篇《谏夫君纳妾书》,字字珠玉,酣畅淋漓,今日昕太子提及,朕才记起,朕早就想一睹儿媳风采,既如此,李全,上笔墨。”
君天赐全程自问自答,甚至都不问问当事人的感受,这让霍许深刻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专制主义中央集权。但是霍许来不及吐槽,因为很快就有小太监收拾了台面,将文房四宝放在了自己前面的案几上。
霍许 ,吟诗到没什么,反正自己学那么多古诗词,照搬一首合适的即可。问题是自己那毛笔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