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那人来了之后,你就去跟院长说,我已经走了,问他们要不要你。”那小彪隔着被子闷声道。末了又补充了句,“你自己长个心眼儿,若是面相看着不好,就别跟着走了。
小明啊了声,问到什么样的算面相不好。
“印堂发黑,容易毁约。”他说。
说实话,他觉得那些人其实都一样,假的可以,既然没有想好,那就不要过来领人,领了又给退回来,当他们是个没人要的破玩具嘛。
可事实证明就是个没人要的破玩具。领过去玩儿了几天,玩儿腻了就给退了回来。为此,那老头院长的头发都快掉没了。
领养这事儿,他才不稀罕。
而且那老头也实在没几根儿头发可掉了。
是以,待那男孩儿一走,他也没了睡意,找了个大塑料袋将那床被子揉了进去,见还有空余,又挑了几件衣服塞了进去。
还没等到下午,便扛着袋子翻墙出去了。
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回过,直到遇上了一个女人,她对自己说,你若跟我走,我可以给你饭吃。
没从那狗盆里薅出一粒米的他,二话没说,就跟着走了。
咕噜一声响。
那女人笑了。
他醒了。
蓝城睁着眼,望着头顶上的那片天花板。半晌,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还没吃饭。
这么些年来,他已经鲜少做起这个梦了。
回想起那女人的笑,蓝城蓦地一抖,掀开被子打算出去找点儿东西吃。
只可惜,在这偌大的n转了一圈下来,除了酒就是人,没办法,只得又点外卖。
昏暗的过道里,萦绕着萎靡的灯色。
叫声儿,笑声儿,麻将声儿。
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