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,他从王村一直追到这儿,就跟那泥鳅似的,遇着个孔就能滑进去。
可真给逮回来了,却是俩呆傻。这交流起来都困难,更别提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。
他也真是信了程正生的邪了,让他去寻人。
徐广强气地又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吼道:“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。”
那胖子贴着桌子的大肚腩被震得一荡一荡的。
刚抬头,就对上的徐广强那凶神恶煞的眼神,急忙撇清道:“不是我做的,是那姓程的迷惑我的。”
徐广强一听更来气:“老子问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那胖子喃喃道:“你不是都知道吗。”
徐广强摁了摁眉心,扯了把椅子坐下,问:“你说程正生迷惑你做什么了。”
胖子又挺了挺肚子:“我叫王建岭。”
“妈的。”徐广强将手里的文件夹重重的甩了出去,滑落在了王土鳖的脚边。
他仰着身子,伸脚慢慢将那东西刨了过来,捡起来放在桌上,道:“我叫王建峰。”
话毕,又重重地咳了起来。
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下午了,徐广强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。他招了招手,对身边儿站着的人说去把程正生带来。
天擦黑之际。
程正生才悠哉悠哉地晃来了,懒懒散散地靠在审讯室门边了道:“徐局长,对不住了啊,前不久有人跟我预定了个女儿,这不,我正加班加点儿的赶出来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