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丽鹃只是睁眼瞪着她,却不开口说一个字。
蓝月倒也不怒,反而心情很是舒畅。她想如果没了周丽鹃,媚姐也未必能活得比她久,那么程正生就是她的了。
不得不说她的自我安慰和扭曲解读的能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。
周丽鹃经过了一轮地精神摧残,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精力再经历第二轮。
这和程正生说的不太一样,她的手脚都被绑着,用什么来扛小锄头打怪兽,而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,她又要从哪里去找一把锄头。
看着周丽鹃的意识一点儿一点儿的涣散,蓝月可不想再泼一次冷水,那盆儿脏兮兮的,她也不想再碰一次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,凑在周丽鹃的耳边道:“我给你送了一份大礼,一份让你享受至极的大礼。”
周丽鹃觉得脖颈处凉飕飕地,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,她竟然听到了蛇吐芯子的嘶嘶声儿。
然而脖颈处缠绕的冰凉物体提醒着她,这回是真的蛇。
周丽鹃被冷的浑身发抖,却也无能为力。
蓝月温柔地抚摸着那冰冷的蛇身,嘴里喃喃道:“乖,你跟小铃铛一起好好宠|幸姐姐,她会好生犒赏你们的。”
许是脖颈处的太过冰凉,亦或是蓝月口里的你们,周丽鹃这才感觉到脚腕处穿来的异样。
她拼命地拽着拳头,想让自己不那么害怕,可那珠帘一般的眼泪却止也止不住。
蓝月很想欣赏接下来的画面,可看了看周丽鹃的脸,转念一想,她也应该要害怕才对。仿佛刚刚摸上去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别人。
伴随着蓝月的离开,芯子的声音也越发的大了起来。
脖颈上颤绕的那条正吐着芯子往她衣领里钻,脚腕的那条已缓缓缠上了她的小腿,不断盘旋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