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间里,烛光摇曳。
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刺鼻地香火味。
蓝月恭谨地立在一旁,安静的跟个漂亮的木偶人一样。
供桌的下方摆放着一个敦厚的蒲团,上面跪立着一个背影笔直的女人。
好半晌,那女人拆开紧合的双手,淡淡地问了一声:“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中午了。”蓝月答。
那女人似乎笑了声,而后缓缓起身,挥了挥手,拒绝了蓝月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还没老到这种程度。”虽声带笑意,温怒却依稀可闻。而后又径直上前往那香炉里插了三根香。
蓝月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抖。也只一瞬间,便恢复了原态,笑说媚姐说的是。
蒋媚看了她一眼,转身拿起方桌上的湿巾擦手。
蓝月无疑是个聪明人。
年近五十的女人,即便保养的再好,也年轻不到哪去。可也称不上一个老字。
她最喜欢蓝月的一点就是说实话,漂亮的实话。
“你见过那个女孩儿。”蒋媚皱着鼻子,推开了窗户。
“见过。”蓝月答。
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,蒋媚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。她望着外头,说带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