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正生扭着头看他,没说话,也没什么表情。
他着实站了好一会儿了,只是周丽鹃做的太过投入,没注意到罢了。
程正生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一进门就闻到这种‘讨人厌’的烟火气了,久到连他都快忘了这气味儿究竟是哪里惹人厌了。
家里那老太太还在时,每回做饭都要在身前弄个抹布挂着,就和周丽鹃现在的打扮差不多,不同的是周丽鹃身上的抹布要好看的多,粉嫩粉嫩的,跟它的主人一样。
见他不说话,周丽鹃心里也有些打鼓,她讪讪地:“我,我就是饿了,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不弄了。”其实周丽鹃做饭是为了省点钱。程正生这儿虽弄了个厨房,但跟摆设也没两样,锅没有,只有个冷灶。
而且她住在e安排的公寓时就狠下心来买了一套烧菜设备,见这里有个灶便想着不用白不用。
程正生抬腿上前,周丽鹃便端着菜腾腾地后退。她真不是有意要用他东西的。
“是你自己说管吃管住的。”周丽鹃被逼到无路可退也横了起来,“可只有住的没有吃的,我、我就做个饭,怎、怎么了。”
老实说,周丽鹃还是心虚的很,虽然锅碗瓢盆是自己的,食材也是自己买的,但到底是未经许可用了人家的火,底气不足。
程正生看着周丽鹃那样儿,想笑,但故意憋着:“看来,还是我的不对喽!”
周丽鹃见程正生好像没有生气,顺着他的话嘀咕:“本来就是。”
程正生这回没忍,笑了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只缩头缩脑的小黄鹂已经愿意伸出脑袋来直视他了,有时甚至还会牙尖嘴利地替自己平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