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丽鹃不肯,说可能她下次就不冷了。
程正生想,还是冷些好,起码确认了周丽鹃脑子暂时是没有问题的。他在听到她那句我找不到腿在哪时在脑子几乎是空白的。
这边,蓝月望着那渐渐远离的身影,便如一瘫软泥似得滑坐在地上。
等蓝城赶到这里,就只见一人一车。那人跟失了魂似得靠在凹陷的车头前。
程正生走后,这女人就疯子似的,一个劲儿得逮着他问自己到底哪里不好,究竟哪里比不上周丽鹃。
他蓝城又不是程正生,哪里知道。不过这话不能直说,尤其是对一个不正常的女人直说。
这些年来,他亲眼见证了蓝月为了引起程正生的关注,而努力让自己变的不那么正常的模样。他一个视感情如粪土的人都快被感动了。
可到头来,她在变态这条路上是越走越远,程正生却已买了回程票。
干他们这行的,谈不起感情,这玩意儿谁碰谁傻逼。他蓝城能毫不犹豫的说出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这话,但到底和程正生不同,他对蓝月还是狠不起来。
三人里面,他是最早入行的,程正生晚他一年,蓝月随后。
他从见到蓝月的第一眼起,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。事实也证明了他的眼光没错,单凭她能进n就足以证明。那里头的人都是林媚最有可能的继位者。
可多数人,终也逃不过一个情字。
蓝城叹了口气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:“何必呢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