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半天,满脑子都是周丽鹃红着眼眶的可怜模样。又烦又燥。特别是在看到地上的那把钥匙之后,想也没想便驱车飞奔了出去。
没开原先的那辆车,因为钥匙被他踢飞了,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不知道她走哪边,所以提前在下山的路口拦人,可真见着人了,他体内的怒火便压也压不住了,真是惯出毛病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面前走人。
可这一次,周丽鹃却没有回来了。一个人都快他妈的走下山了。
就在周丽鹃打算跳下去的那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心脏似被人紧揪了一把,痛的他难以呼吸。
算了,单相思就单相思吧。多大点事儿啊。程正生罕见的叹了口气。
他握着周丽鹃的手,在手里来回揉捏着,可惜没多少肉,捏着也不舒服。小手臂上勉强还有点肉,但也布满了些针孔,样子不太好看。
顷刻间,程正生的眸子便深了几分,好像有些东西可以解释的通了,比如那晚为何是周丽鹃这半年来的第一次开张了。
除了那张脸还能看之外,这副身子,不就像吸了那玩意儿的嘛!这手臂上的针孔印,恐怕还是她自己扎的。至于拿什么扎的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程正生第一次觉得自个儿挺不是个东西的,但他不后悔去招惹周丽鹃,如果重来一次,他也还是会这样做。
缓了片刻,程正生已能站起身来了。他将周丽鹃抱回车里,开足了车内的暖气,但周丽鹃实在是烧的厉害,再这样下去,恐怕真成了傻子了。
他又下车捡了些石头,脱了自己的内衫给石头绑在她的脑门上,隔那么一两个时辰换一块,最后一块换完,医院也到了。
急诊室过年,倒也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