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丽鹃忙点了几下头。她已经蒙了,不知道是被程正生吓的还是被那脑海里久挥不去的画面给吓的。
“真乖。那么游戏开始了。”他说。
——
周丽鹃晃了晃脑袋,裹紧大衣往宿舍走,她不知道程正生说的游戏是什么。
因为程正生从那晚之后,就又变得来无影去无踪了。
周丽鹃开门进去,将那浸人的凉气挡在了门外。
秦殊又躺在床上在聊电话。这种状态持续了不止一天两天了。周丽鹃想了想,好像自他和程正生回e的那天就看见打着电话秦殊。
刚开始她以为秦殊是在和给客户做陪聊。
有的客户不想跟小姐直接开门见山,以获得那直白的原始之感,而是通过她们那略带喘息的起伏之音来获得他们所幻想的那种享受。
但后来,周丽鹃却发现好像不止是那么回事。秦殊常常会带着发自肺腑的笑聊到深夜。
有好几次,周丽鹃恰好回来,听见秦殊跟那人在放外音聊,她听得出,都是同一个人。
周丽鹃不再看她。不知不觉,她竟想到了那个算命的。
在她刚洗漱完毕躺上床的那一刻,隔壁传来了一阵杀猪般地叫喊。周丽鹃惊地做了起来,往秦殊那边看。
那叫声还在持续着,只是越来越弱,越来越凄厉罢了。
秦殊挂断电话,招呼着周丽鹃一起去看看。
隔壁住的也是e的小姐,她们都是跟秦殊同一时期的小姐。但是彼此关系却不怎么样,有时候甚至为了一单生意而撕破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