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送苏乞言登了机,之后便回去了。
这个春节,洛初一除了长了一岁,也没有什么变化,这些年没谈恋爱,她也忘了该怎么谈恋爱了,苏乞言也鲜少给她打电话。她打过几次电话,有好些次都是顾晴熹接的,她心里说不出的酸味,实在不是滋味,所以便很少再打电话了。
时间也就这样过了,她拼命说服自己的,苏乞言心里至少是有她的,可是生活就这样毫无波澜的过着,如果不是自己记着,也许她和苏乞言之间的关系,就什么都不是。
过了年,她去佛罗里达呆了一周,之后便回戚一上班了。
这些天,她冷静的想了她和苏乞言之间的关系,还是不合适吧。无法见面,没有信任的等待都让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……
她没法说服自己这样毫无关系的等待下去,苏乞言忙起工作,也基本就是忘了她的存在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可是似乎自己又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,所以她决心去找苏乞言,也许只有见面才会知道自己所坚持是对还是错。
这天元宵节的凌晨3点,洛初一一个人在b市的车站,也许是冲动,突然的行程,没有飞机票,动车票也售罄!她熬夜抢票抢到的火车票,于是她坐了十个多小时的火车。
说不出来的想念,洛初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抱着苏乞言抱怨的冲动。理智告诉自己要放弃,可是自己偏偏又放不下。
她打车一路回来半山腰的住宅区,直接停在苏宅的门口,鼓起勇气按了门铃,可是意识时间现在才凌晨5点,于是掏出手机给苏乞言打了电话,可是电话关机。
拨通了几次都是关机,洛初一无奈之下只能给苏乞漠打了电话。这才知道这几天苏爷爷身体不好,住院疗养了,苏乞言和乞漠他们都在医院。
洛初一回谢宅放了行李,便开车去了医院。
看到苏乞言的一瞬间,洛初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种种预设!什么都不重要了,只要眼前这个人一直都在就行,他的手上有明显的针孔的痕迹,这段时间不见,如果不是现在来医院。她都快忘记他身体不好这个事实了,他估计是怕她担心,所以拔掉了留置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