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青市初来驾到。”
“哦?你哪里人?”
“南市!”
皇甫一盯着他愣了几秒,台上拍卖已经开始,她又靠回椅背,眉目轻皱着,心里却想着白笠的来历该好好调查一下。
拍卖进行过半,台上突然出现饰品,是件嵌满钻的手镯,皇甫一一看便知是上等货,就见前排的皇甫正已经举了牌。
“哟,你哥开始拍了。”
旁边的白笠有点激动,皇甫一头向他偏偏意兴阑珊。
“是送给佩君姐的。”
“那你呢?你喜欢哪样,告诉我,我拍给你。”
“你?你的钱还是留给用的到的人吧!”
皇甫一向上递一眼,白笠倒没说什么,脸上却是悻悻,又见台上突然出现一双木筷,皇甫一眯了眯眸,拍拍白笠。
“这个,拿下来,献佛啊!”
白笠经过几天,就是愚蠢至极也有所开化,特别皇甫一提到的字眼,总是与佛有关,拜佛要心诚,他没悟了,献佛也要诚,他可不能再误了。
于是白笠赶紧加入了举牌行列,一双红木筷子一时间炙手可热,皇甫一笑在眼里,看在心里,她总这样,越虚心,越笑的兴高采烈。
牌子举来举去,还是没撂下几个,白笠有些急了,擦了擦额头的汗,皇甫一翘着腿,细带的鞋子在脚尖一荡一荡,她脑子可一刻没停,凡是有心思的,都知道这几个争之不下的原因。
一筹莫展的时候,皇甫一眼角却瞥见皇甫正方向投来的目光,她瞧了过去,皇甫正轻轻晃头,皇甫一伸手拽下白笠举牌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