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觉露画了将近两个小时,改改画画,画了一张杨嘉运追大鹅的画。
这是杨嘉运参加某档综艺节目时候出的图。
乔觉露没注意到乔竟尧是什么时候下床的,也没注意到自己脖子上是什么时候多了条项链的。
只是在快画好的时候乔竟尧语气极酸的开口道:“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心,除了杨嘉运谁也不画。”
“嗯,因为麻烦。”
“双标。”
乔竟尧站在乔觉露身后,看着平板上的那幅画怎么看怎么不爽,他哪次看到乔觉露画杨嘉运都会不信邪的跟乔觉露提要求。
让她帮他画一幅画。
结果每次都被不咸不淡的顶回来,这次也不出意料,要放在平时乔竟尧肯定不觉得没什么。
但现在他都生病了求张画还这么难。
“画我!”
“不画。”
“我跳楼了。”
乔竟尧倔强的站在窗边,跟闹着要买玩具的熊孩子一般无二。
“你幼不幼稚。”
“你画不画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