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大洋彼岸飞回来的乔竟尧,脸上的倦意挡也挡不住,但神色却格外的意气风发,仿佛在期待着什么。
凌晨两点的机场格外清冷,但还是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候机人。
乔家的司机早已在机场外等候多时,上车后还没等乔竟尧说话司机先开了口。
“夫人在家等您很久了。”
乔竟尧皱眉,这么晚了,等他干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子启动后乔竟尧的电话也拨了过去,让谢穗早点睡不用等他,结果被谢穗一句“等也等了,还不如等他回家”给堵了回来。
乔竟尧无奈的笑了下,脸上过多的稚气在这几个月被消磨的全然不剩。
就连面庞也越发的清隽凛冽,足以窥见其生父的容貌多么让人惊艳。
他长相并不像端庄又亲和的谢穗,大概率是像他那不知道是谁的亲爹。
谢穗刚刚大学毕业进入社会的时候,一次国外出差让她的整个人生天翻地覆,期间至少有三年她是活在亲戚的白眼和外人不检点的目光中的。
未婚生子在那个刚刚开放的年代绝对属于爆炸性新闻,但谢穗不声不响不但把孩子生下来了,还独身一人把孩子拉扯到这么大。
更何况她生下的还是强奸犯的孩子,艰难程度可想而知。
乔竟尧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把他生下来,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能顶着别人看垃圾一样的眼光把他养到这么大。
甚至他清楚的知道在他七八岁那年谢穗是想过不要他的,哪怕她此后一如既往的对他好着,把他抚养长大,供他读书上学。
乔竟尧想到这里不由揉了揉额头,刚刚的兴奋逐渐被疲惫掩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