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自己随手在草稿纸上抄录的一句话,大到自己穿过没再穿第二次的演出服。
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代表自己一直看做弟弟的人早在初中就对自己有了别的想法。
她想了很久才决定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疏远乔竟尧。
那是自己疼了四五年的弟弟,也只能是自己的弟弟。
——
“露露,你别和小尧闹脾气了,就因为他看了你的笔记本你就这样?”
“上面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吧?你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?竟夕当初把妈留给你的项链摔坏了也没见你生这么大气啊。”
“你不能厚此薄彼,还是说你真的开始嫌弃小尧不是你的亲生弟弟了?”
乔竟吟从镜子里看着一直撇着脑袋望向窗外的乔觉露察言观色道。
“哥你别激我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原谅就是不原谅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轴啊!”
“大哥你不用替我求情,是我不对,不该翻姐姐的日记本,姐姐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乔竟尧看了看旁边刻意远离自己的乔觉露,苦笑的开口道。
他像是知道自己势必不会得到乔觉露的回应,于是后面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全程都没有说话,只是含笑听着乔竟吟絮絮叨叨的和乔觉露说着话。
只是神色怎么看怎么勉强,无端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