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永正气的头脑都不清晰了,被二蛋拽到客厅的时候,眼泪扑簌簌流了出来。他的心底就像遭遇了一场万劫不复的地震。
二蛋还没见过成永正流过泪,这是他伤心欲绝的眼泪。二蛋默默地站在客厅边上。
活着好像总会被一些疼痛,苦恼折腾着,不过随着时空的变化,这些痛苦都会慢慢消失的,所以不必劝解,安慰。
每天下了晚自习,杨晓光家的车会把二蛋送回家;中午自习时,杨晓光也总找二蛋问问题,因此班里同学都认为他俩好了。二蛋不避讳,也不辩解。
中午吃饭时,杨晓光不在,璐璐就问二蛋:杨晓光呢?去哪儿了?
二蛋瞪了她一眼:我咋知道。
璐璐低声笑着说:“你咋会不知道哟。谁不知道你俩好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二蛋站起来时,把他的筷子甩在桌子上,筷子蹦起来,掉进璐璐的餐盘里:好你个屁,你就是个“猪”。
这个周末,二蛋就没有再去璐璐家,杨晓光问璐璐:为什么?
璐璐摊开手,摆出一副:“我咋能知道呀”的样子。
璐璐打电话,二蛋拒接。璐璐给泽成说:“成江松又生气了,都三天了,在学校看见我跟不认识似的。”
“你咋得罪他的?”
“我哪知道,就问他:杨晓光去哪里,他就发脾气,有病吧。就他清高。我还不理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