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妹?那你脸红什么?怎么没听到过你叫他一声哥。”泽成继续打趣。
“别和我说话了,我要学习。”璐璐面露不快。
正常的孩子,谁在青春年少的时候,心里没有住着一个:从身边走过,都会使自己心跳不正常的人。泽成怎么会不明白呢?
“我给他买,就这个颜色吗?”泽成问。
璐璐立刻不计前嫌地转过头,“真的?就黑色,耐脏。”孩子就是孩子,心里藏的那点小秘密都写在了脸上了。
泽成前段时间去接璐璐,见到二蛋,完全像个大人了。个头可能比自己还要猛一点,冷冷的英俊。泽成想小女孩大概都会喜欢那种类型的。但他这个成年男人看这种冷峻男孩,总觉得少了点阳光,少了点乐趣。
“为啥要送他羽绒服?”
“他现在穿的棉衣,是前年冬天我妈买的,太小了。”璐璐说的时候,有点难过,再次转过头,开始翻书。
泽成感觉到,璐璐和二蛋的共同之处是:不可改变的内心深处的孤独。璐璐用阳光温和掩盖了孤独。二蛋的孤独很直接:冷漠少言。
“泽成哥,你必须亲自送过去。还有,别说这衣服和我有关系。”
这又是什么情况?泽成满脸疑问,看着神秘兮兮的璐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