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深侧起身,抓过她的头发,试图握成马尾状,“什么时候弄的卷发?”
“大三的时候。许彤说,我以前太素净了,而且她三五天换一次发型,总在我跟前嘚瑟,惹得我心痒难耐。”顿了下,她笑意浮于脸颊,“有用的,追我的人更多了,一时花了眼,不知选谁合适。”
“哎呀——”谷雨时忽然捂住头发,“陆明深你幼不幼稚,我说的是事实,你扯我头发干嘛?”
“说话要注意分寸。”陆明深一本正经。
……
半个月后,谷雨时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,对方自称是陆明深的母亲。
按照约定,她前往一家茶室。
正如陆明深说过的,她看起来很温柔,很优雅,很难想象,她和甄樱樱会是同胞姐妹,性格很是不同。
“我可以叫你雨时吗?”甄安安笑着问她,语气柔和。
“当然。”因为紧张,谷雨时有些不自然。
甄安安给她沏茶,让她有点受宠若惊,忙说,“谢谢。”
和她闲聊了半天后,甄安安终于进入了正题,“我始终认为,孩子喜欢的,做父母的,就应该认同。”
一直低头看着杯中尖尖的茶叶打转的谷雨时,闻言抬头,看见甄安安眼底的笑意,她莫名心安了。
甄安安握住她的手,恳言:“晚上,来家里用餐,好吗?”
“好。”几乎是没想就允下。
甄安安笑得温柔,拿起一旁精美的包装盒,递给她,“一套首饰,晚上兴许用得到。”
临分别前,她问谷雨时,是否需要司机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