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并不奏效。
谷雨时张了张口,依旧笑着,说:“有人说,他爱惨了我!”
许彤十分夸张地嗤之以鼻,眉毛皱成八字形,“秀恩爱?你知不知道死得快?”
谷雨时总算敛了笑意,挥了下手,“滚!”
“叮”的一声,是手机进了条消息的声音,许彤往后退了两步,手摸向兜内,却迟迟没有拿出。
她神情有些不对,谷雨时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接着又是一声。
许彤这才从牛仔裤的兜内摸出手机,点开微信,和她料想的一样,是凌柯。
从昨晚开始,他就一直不停地发消息给她,不到黄河心不死似的。
要是问当初为何没有拉黑他,答案大概是,她和大部分俗世中的男女一样,想要看看离开后的前任会过得有多好!
久而久之,“凌柯”这个名字被她抛之脑后,静静地躺在列表里,埋了记忆的尘土。
许彤没回过,但消息一直不停。男人大概有种自信,只要没有闹到不可收拾,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,就觉得自己有本事力挽狂澜。
晚上,她按照凌柯发来的地址,去了酒吧……
接到许彤电话的时候,是夜里九点半。
听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谷雨时很是担心,“你在哪儿,我过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