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深喝得有些醉了,整个人也沉重了不少,他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谷雨时的身上,谷雨时扶着他,走得十分艰难。
“陆明深,你能不能站稳一些?”
没反应。
谷雨时停住,靠着墙,缓了口气,威胁说:“那行,我叫人把你扛上去。”
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酒店的服务生,谷雨时刚抬起手想拦住他,陆明深一把拽下她的手,携着她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电梯跟前,他稳稳站立,利落地摁下上升键。
谷雨时瞪向他,嘟囔了句:“骗子。”
电梯门打开,陆明深推她进去,快速摁下键后,俯身在她耳旁轻声说:“骗子现在想诱拐小女孩了。”
他本就微醺,嗓音醇厚低沉,带了点沙哑,暴露了意图。
下巴被抬起,谷雨时未及惊慌抵抗,陆明深就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唇。
唇齿间,是红酒的香甜味道,两人在酒精的作用下,神智都有些迷乱。
电梯门开,陆明深迫不及待地拉她出去,这顶层的总统套房,占据了整整一层,外面的喧嚣,与此隔绝,静谧的空气之下,是股涌动的暗流。
陆明深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拇指摩挲着她的内腕,细细地感受着她那跳动过快的脉搏,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,而另一只手则探进她那薄外套的外侧口袋,用两根手指灵活地拈出房卡。
“嘀”的一声,房门打开,里面漆黑一片,沉寂的空间使得他那粗沉的呼吸变得刺耳,撩动心旌。
陆明深反手将门阖上,将她抵在门板上,两手环住她的纤细腰肢,哑声问:“五天了,有没有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