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时,陆明深还打来了电话。
她一把滑开接起,气急败坏,但她极力克制,“陆先生,您有事?”
谷雨时自认为,有修养的她,语气已经很是客气了。
陆明深对着电话轻呼出口气,听上去心情还很轻松,谷雨时神思一凝,气得握紧了手中的手机。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心疼鞋子,毕竟是我精挑细选的。”
鞋子是挺贵,一看就价格不菲,但说陆明深心疼钱,她是万万不信的!
以轻松的语调,述说着无奈的事,显而易见,他就是故意来找事的!
她好像忽略了重点,且浑然不自知。
谷雨时将手机拿开一些,她忍不住了,对着手机吼道:“你心疼个毛!又不是你穿,你若心里真不舒坦,我可以给你钱,多少?或者,你觉得不好意思,没关系,你给我打个折,我谢天谢地?”
她一顿噼里啪啦!
陆明深微怔,略过了后面,直接将重点放在第一句上,一本正经地教育她:“女孩子不要说粗话,不好。”
谷雨时气得直捶胸口,眉头拧结,语气很不善地回呛他:“你仗着自己老,就来教育我?”
那头的陆明深愣住,几秒后,他开了口,语气有些令人发毛,“说我老,嗯?”
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,谷雨时心中暗自叫爽,继续火上浇油,“对,您老人家,现在耳朵也不好使了吗,还要我重复二遍?”
谷雨时怼得正爽,那头的陆明深却没了声音,她疑惑地等了好一会儿,然后擦干手去摸包里的钥匙。
她将钥匙插进锁孔,同时心里嘀咕:难道是下雨天信号不好?还是,陆明深良心发觉,不跟她斗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