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嘛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听久之前,传言他俩离婚了的。”
“结了可以离,就不兴离了再结了的?年轻人,要懂得跟上时代的变化。”
林安安反抗了太久,依旧无果,就连杀手锏抬腿踢他都因他的防备而破解,彻底是没了辙。
等苏闻钦终于松开她,林安安抬手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唇,伸手往大门一指,“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猥、亵?那边还站着两个证人……唔!”她威胁的话还没讲完,苏闻钦的吻又落了下来,堵住了她嚣张的嘴巴。
切,嘴硬是病,得治。
她虽然生着气,但还是被他攻了城略了池。
“你还不算太讨厌我,”苏闻钦的声音透着些愉悦,“或者……你心里边还有我,”他的猜测越来越大胆,“林安安,别闹了好吗?孩子我们可以再生,如果你现在不想要的话,跟我讲一下,我们做好避孕,别再偷吃避孕药了,我会尊重你的决定,说不要就不要,以后不再偷换你的——”他话还没讲完,林安安就抬起了胳膊。
“啪!”得一声清脆,她利落地甩了他一个耳光,“苏闻钦你的酒是不是还没醒呢?要不要再进去喝杯茶好好清醒一下?”
苏闻钦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,林安安早已转身打车离开,消失在了视线之中。冬夜的寒风不停地往脖子里钻着,谁知道他今晚喝多了是怎么想的,没穿厚外衣只一身西装就来找她了。
风拍在脸上,头晕乎乎的,脸也有些麻麻的疼,他确实是还在醉着。
林安安回到骊山公寓都已经凌晨三点了,垂头丧气地将外套脱了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林安安走进卫生间,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。
脸颊上泛着红晕,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吻的,还是外边的冷风吹的。
嘴唇红肿着,唇角还沾着血迹呢,她低头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,而后又认认真真刷了一遍牙。
身上从外边带回来的寒气已经被屋里的暖和气给同化了,林安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将自己摔到床上。
躺下的那一瞬间,她意外了自己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