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闻钦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，“别太过分。”

“过分？”霍柔的泪珠子“吧嗒吧嗒”落在了地板上，“我就想陪着你，有错吗？”

“我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，”她一哭他就没办法了，刚刚还有些严厉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，“你应该出去交个男朋友，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
霍柔甩开苏闻钦的手，“你是想把我推给别人了？你、你……你以前说过要娶我的啊……你怎么说话不算话。”

“那是小时候说的玩笑话，不能当真。”

“可是我当真了！”霍柔的声音在发颤，因为情绪激动，她的哮喘好像又要犯了，正大口大口地吸着气，“那时候……你抱着我……亲着我……发的誓言……我记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
对于苏闻钦而言，那段誓言在他们年少分手时就已经废了。后来霍叔叔临终前将她们托付给他的时候，他真的就是拿着把她当妹妹看的心态去的。

觉得她可怜，觉得她命途多舛，所以这么多年以来都娇惯着、怜爱着。

“早就过去了，”苏闻钦担忧地看向她，不能再这么惯下去，他低声讲道，“后来我一直拿你当妹妹。”

“我不信！”霍柔快步上前紧紧搂着苏闻钦的脖子，用力地往他的薄唇上去凑。

苏闻钦本能地往后躲避着，嗓音中带着微微的怒意，“霍柔！”

可是霍柔根本就不怕他，因为他平时在她面前实在是太温柔随和了，所以她根本就不会觉得他会对她发火，不过是在吓唬她不让她亲他而已。

喘息越来越剧烈，霍柔吻不到他的唇上，红唇只落在了他的侧脸，连着呼吸一同喷洒在苏闻钦的脸上，跟风箱似的。

“药喷呢？”苏闻钦将不知道适可而止的霍柔往一旁推去。

霍柔脸上的笑带着癫狂，“你在嫌弃我？要是我死了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就解脱了？”

“别闹了！”苏闻钦厉声喝道，从她手里夺过手提包，低头快速地翻找着药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