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楼喜欢男人,”苏闻钦又吸了一口香烟,“走了旱路再走水路,你不嫌恶心?”
她心里一惊,原来小叔叔是弯的?
“林安安,我真是可怜你,”苏闻钦语气中带着嘲讽,“你就算是跟了邵楼,以后也只能是形婚。”
林安安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力气,撑着沙发坐起来,再缓缓站起,腿是软的,她咬着牙往卫生间走去,要去清理一下。
从始至终,都没有搭理苏闻钦,就当没他这个人似的。
苏闻钦哪儿受得了这种忽视啊,把烟头往地板上一扔,接着皮鞋踏上去擦灭,跟着也进了卫生间。
他今天真的是上头了,一改往日。
站在花洒下的林安安隔着水雾冷冷的看着他,又往下瞥了一眼他的西装裤,“如果你想要我死的话,可以继续。”
苏闻钦定在那里,没有讲话,就这么看着她洗澡。
林安安倒也不觉得害羞了,她现在只想快点洗完,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,头重脚轻的。
低头洗腿的时候头晕了一下,整个身子往前一载,苏闻钦反应迅速,一把将湿漉漉的她捞住。
她的身子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往下坠着。
苏闻钦皱了眉头,“林安安。”
“林安安,别装。”
她依旧没有反应。
他将人扶好,一看她苍白的脸颊,心中暗道不妙,急忙将人抱起,去卧室扯了床单将人紧紧包裹起来,开门下楼,一路油门送她去医院。
林安安又坠入了那个梦境之中,周身是漆黑一片,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听见凄厉的婴孩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