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冲掉头上的泡沫，套了身家居服，抓了条毛巾，边擦着滴水的头发边往楼下走。

打开门，才看是卫雪拎着一袋鸡蛋站在门外了。

卫雪一边往里走，一边说：“看你晚上好像没吃东西，这超市也没别的，煮点面条，你将就吃一口吧。”

被她这么一提醒，程乾才想起来，好像是有点饿了，他本来喝完酒就容易饿，况且还一口东西没吃，没有说话，拉上门，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把头发吹干。

卫雪回来后，拎着东西去厨房，像模像样的弄着。

程乾吹干头发出来时，卫雪还在里面煮面，站在外面看着厨房里的她，这画面好陌生，他记忆里她似乎从来不会煮东西，记得那次两人煮个粥都能弄毁。

可现在的她，拿着鸡蛋往锅边轻轻一敲，然后掰开打入锅中，一副熟练的模样，动作娴熟的让人不太舒服，很想知道这几年在她身上都发生了什么。

又再想起刚才她那句不轻不重的：“我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大小姐了。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
这几年，程乾不是没听说她的事，知道她家里出了事，她全家好像都躲起来了，可是心里更堵，她是觉得他程乾是因为她家条件好喜欢她的么？破产了就消失，不想拖累自己是么？真他妈的够值得敬佩的啊，这么好的女人是不是还该给她鼓个掌，点个赞之类的。

她也不问问，他程乾怕人拖累么？想到这心更是乱糟糟的。

程乾这边站着发呆的空，里面已经煮好了。

卫雪端着面条从厨房出来，看着程乾说：“好了，吃吧。”

程乾坐到餐桌上，卫雪把面条放在好后，去取另一碗，端出来刚走到桌边，门铃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