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雪跟在他身后，走出酒店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，秋末的伴晚凉风飕飕的，可是此刻卫雪觉得心里暖暖的，一点不冷，但是看一眼只穿了一件t恤的他，急忙把程乾的外套还给他。

程乾接过外套穿上，依旧没有说话。

卫雪看了眼对面的马路说道：“去学校那边转转吧？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。”

程乾没有应答，卫雪已经转身向校园的方向走去了。

程乾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了十几米，最终还是跟了过去，他脚步比较大，几个大步就缩短了两人的距离，卫雪走在前面，他跟在后面。

同样的刚打完架，同样的走在夜空下，这次程乾伤的没有那次重，卫雪心情却比那次复杂很多。

两人安安静静的走着，谁也不说话，卫雪看着校门口熟悉的店铺，熟悉的花草树木，连那家刷的五颜六色的卖饮料的餐车都还在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黑了，餐车的玻璃窗口禁闭，车门锁着，停靠在最靠边的超市墙边。

周末的原因，校园的大门都没开，卫雪看着大门正对着的教学楼依旧挺拔伟岸，天色以暗沉的缘故，没了往日的热闹，显得格外静寂和森严，校园内塑胶跑道上零星飘落的枯黄树叶，一切都是老样子，只是物是人非，卫雪转头问他：“毕业后你回来过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程乾如实回答。

卫雪想看看体育馆，嘲大门靠近了些，体育馆那边光线更暗，视线所及之处，被校内几排参天的白杨树和粗大的梧桐树挡住，没能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