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,大爷拿着白钢托盘出来,走过来放在铁床旁边的木桌上,动作娴熟的拿起镊子,夹了一块碘伏给他处理伤口。
碘伏压到伤口处有轻微的刺痛感,程乾脸色没变。
卫雪站在旁边看到有些揪心,跟给自己处理伤口似的,眉头紧锁。
处理完,大爷又拿起旁边的纱布准备包扎。
程乾这边终于有了反应,头一偏伸手阻止:“等等……等下,我不用包纱布,缠一圈这玩意我还要不要见人?”
大爷很负责的说:“你这伤口很深,还是包上点比较好。”
卫雪也点头:“是啊,还是包上点吧?”
程乾那边坚持:“不包,说了不包,就绝对不包。”
卫雪:“可是你这伤口真的很严重。”
程乾:“没事。”
争执最后,折中,伤口处白色胶带压上了一个比伤口大不点的纱布。
处理好伤口,大爷又说:“再打一针破伤风针吧。”
话音刚落,又被程乾拒绝了:“说了没事,多大点个事啊?还扎针?”
几句话,大爷算是了解小伙子的性格了,多说没用,不扎就不扎吧,继续说道:“伤口回家需要观察,口服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分散片等,禁忌辛辣食物,禁酒。”大爷公式化的说着。
他开的药,程乾一律拒绝。
卫雪见他毫无商量余地,改和大爷说:“那就开点你说的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