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和你们一起走不好吧?”
被逮到和北平王府的人一起, 谁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麻烦?
罗成在她周身一扫, “谁会认得出你?”
赵莃一咽,确实, 自己女儿身本来见过的人就不多,又这么装扮一番,别的不说,来打探消息的探子怎么也认不出来的。
“放心吧,别想那么多了,反正你要去登州,难得顺路不是!”罗成笑道。
赵莃一叹,“是啊,难得顺路。”
话说那日从燕山回来,第二日她就又接到了镇南王府的信件,这回是她父王所书。
拆信的时候她还嘟囔着他们这一趟趟的,真不嫌麻烦。
镇南王的家书当然不止是问候女儿这么简单了。
信上提到靠山王杨林生辰将至,但她哥哥要准备成亲事宜,这时候不便远行。镇南王府已经备好寿礼送往登州靠山王府,叫她回宁溯时与送寿礼的人马汇合,一道去登州府拜寿。
信的末端顺口提了一句赵旭的婚期,意在让她不用多在登州逗留,偏偏那日子,足足比她之前接到的消息晚了一个月。
她哥还真是……
至于罗成,人家也是去拜寿的。
以靠山王和北平王府的关系,他们当然不会去上门找不痛快。
罗成这趟拜的是他舅母,也就是秦琼母亲的六十大寿。
因着这个,秦琼在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,北平王妃虽然不舍,也没多留他,只是要他代为向他母亲问好,并表示了到了日子会让罗成亲自去一趟。
事有赶巧,两人要去的还都是山东。
北平王府给秦母备了不少礼物,赵莃孤身一人,也就插进了他们的队伍里一块离开。
又是三日,山东已是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