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子晴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不住的被腐蚀，不住的再外放、加固，漫长的道路，反复循环，令她身心具疲，大脑隐隐有些迷糊起来，就是双目所及之处，都开始模糊不清。

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，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好人了？

如果为了这些人搭上性命，值得吗？
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，她只是在坐自己想去做的事情，并且尽可能的做到最好。

当车子驶离县城，艾子晴并没有任何的放松，因为那烟雾随着风会扩散，慢慢才会稀释消失，而现在那毒气已经弥漫出了县城，虽然明显感觉到不再那样吃力，但一旦松动，依旧会要了那些人的命的。

直到中午的烈日越发的热辣，艾子晴的额头渗出浓密的汗珠，那青烟在太阳照射下缓缓的消散于天地间，艾子晴才收回精神力，将车子停靠在了一旁，此刻她已经看到了停在前方的两辆巨大坦克。

跳下车来，艾子晴就是双膝一软，整个人险些栽倒在地。

“晴姐！”数声惊呼一同响起。

艾子晴倒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。

她深吸口气，迎着韩穆离责备担忧的目光，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容，“没事的，休息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韩穆离抿了抿唇，最终只是叹道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
艾子晴想微笑，最后却只是象征性的扯了扯的唇角，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