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意骤生,灿然如花。她握上他的手,撩起他的衣袖,看视片刻后,道:“骨头没事,只伤了筋脉,幸好有我,待我替你推血过宫,包管就好。”她说完,一抬眸,见他依旧一脸漠然,她不由笑问,“你不怕我是骗你的?若借机按了死穴,兴许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这般危言耸听的话,却引不出他半分怯意。
她略感挫败,又对他道:“其实我是特意来抓你,好拷问那幕后主使是谁……”
“没人知道雇主是谁。”他淡淡回应。
她被噎住了话,而后,叹了口气,低喃一声:“也罢……”
她老老实实地替他按摩手臂,但不消片刻,她便又忍不住说话。
“哎,你叫什么名字?不会是辛卯吧?”她笑问。
他沉默着,不答她。
“交个朋友嘛。”她道,“我叫梅时雨,梅子黄时雨的梅时雨。你呢?”
“你不叫‘香雪’?”他问。
“那是假名,用来骗那老头子的。说起来,我扮作丫鬟潜进贤益山庄足足两个月,为的就是想找到那幕后主使的线索。不想遇上你们,功亏一篑。”她抱怨道。
他没答话,又沉默下来。
“当真不告诉我名字?”她停下了手上的举动,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