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将墨紫雨小心翼翼地放在身旁,随后面朝玉峙仁行大礼,肃然道:“皇上,当初您给臣册封官爵之时,臣曾说,臣不求名利,只求皇上应允,让臣为死去的七日妻立下名分,若皇上应允,微臣甘愿当一辈子士兵。您却不允,且告知臣不合规矩。好吧,微臣自当年少无知、无理取闹。而如今,臣斗胆再胡闹一次,望皇上看在臣为吾玉峙国出生入死多年的情面上,恳求皇上让臣将墨紫雨的尸首带走。倘若皇上应允,臣愿交出手持兵权,卸甲归田,再不敢给皇上添麻烦。”
战事不断,杀敌无数,他有能力保护江山,却保不住一个女人。
够了,累了。
玉峙仁缓缓地攥紧拳头,墨紫雨服用的假死药丸只能维持一个时辰,倘若不在药效规定时日之间内解决段瑞龙,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烦。
因此,他命三军退后,一手撩起长袍,一手摊开,似笑非笑道:“一炷香的功夫,你若能碰到朕的肩膀,便可离开。”
耿一鸣则站在一旁干着急,唯恐皇上恼羞成怒号令士兵包围段瑞龙,于是乎,他悄然离开,决定先将自己所率领的队伍向前方移动,万一局势大乱,他也好趁乱放走段瑞龙。
耿一鸣喟叹,一边是皇上,一边是生死之交,隆恩与兄弟情之间,无法伯仲。
皇上口口声声说,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当,可他自己呢,还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与段瑞龙反目。
他亲手杀了墨紫雨,正体现出他对这份感情的无可奈何,他得不到的,谁都休想占有。
耿一鸣时常责怪自己,当初不该将此女带入段瑞龙的生活,虽说墨紫雨的出现令段瑞龙的个性变得开朗许多,但是若为了短暂的美好时光搭上性命……就是他耿一鸣的罪过。
另一边
玉峙仁命段瑞龙出手,段瑞龙却只守不攻,他只是想带走他的女人,因为叛国贼在死后会砍下首级,再将头颅悬挂城门之上以儆效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