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脸颊上,她侧着头,连带几缕乱发悄然垂落。
“今天是我第一次动手打你,就因为你该打!抢劫光荣?!”袁最刻意不去看她红肿的脸颊,扯起她的手腕向停车的方位拽去。
见状,不明状况的酒友一涌而上。
“滚!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教唆她胡作非为我一定会让你们吃到苦头。”
付敏敏惊见半醉半醒的几个痞子边叫嚣边抄家伙,她快一把甩开袁最,推搡着吼道,“该消失的人是你!算我求你别再纠缠了我行吗袁大律师!”
袁最的脊背硬生生地撞在车体上,付敏敏熟练地从他的左裤兜里掏出车钥匙,快速打开车门,再将他强行推了进去,随手撞阖驾驶门。
“我这人爱记仇你是知道的,这一巴掌把咱们八年的感情彻底打没了,就这样分手吧。”
说着,她奔上一辆出租,指尖抚上的,并不是抽疼的脸颊,而是钝痛的心。
“小姐,您要去哪?”司机问。
“去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她深吸口气,如果可以重头来过,她要做个放学之后按时回家的好孩子,不要再贪图那种自认为赚到的小便宜。
【1】路遇“财神”
那一年她十七岁,正走在人生的交叉路口上,但她思考的并不是应该发愤图强考入哪所大学,而是该不该辍学的问题。
想上学吗?想,但现状不允许她专心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