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花花却不明所以,更不知雷腾云与何夏的关系,好生佩服神勇的何夏!她吞吞口水,不敢确定地追问雷腾云,道:“……我与何尚相好倒是不假,但雷少主为何要放过我?莫非是因为我不再纠缠你,你有一种解脱的快感?……”

雷腾云挠了挠眉头,拉起何夏便向屋外走去,何夏反应不及,“啊啊啊”边喊边被拽出屋。而雷腾云临走前放话——“盅慈花,随本少主过来。”

虫花花无助地看向何尚:“我未料到雷腾云如此狠毒,竟然绑架了你姐,既然此事因我而起,就由我一人承担,你莫插手,让我多看你几眼……这一去,恐怕是有去无回了,呜呜……”

“……”何尚无语,话说您哪只眼睛看见何夏是被绑走的?

虫花花踮起脚,吻上何尚的唇,潸然泪下,弄得真跟生死离别似地。

何尚回搂着她,品尝着她唇边的幽香,缠绵许久之后,故意沉重道:“我岂能看着你去送死?你在这等我,我先去宰了雷腾云。”

“不行不行,他很残暴的!”倏地,虫花花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,解说道:“这瓶中装有‘望月鳝’所剩下的腐骨粉,大不了我跟他拼了!”

“……”何尚忍着笑,未避免她真误伤雷腾云,率先取过毒药瓶,随后搂着她肩膀送到门外:“早去早回。”语毕,何尚合起房门。

“……”虫花花望着黑黝黝的门板,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,何尚嘛意思?!

她刚欲捶打房门,雷腾云伫立不远处一声吼:“盅慈花!快点。”

“喔,来了。”虫花花颤颤巍巍走到雷腾云身前,见何夏不知去向,又看向雷腾云身旁的水井,脑子顿时浮现何夏被丢入井中惨死的一幕。她猛然上前推搡雷腾云,怒道:“你!有本事冲着我一个人来!为何毒害无辜的何夏?!”

“你有病吧?”雷腾云抓住她一双手腕。

“你才有病,早知你如此狠毒,我当初就该一记致命毒药弄死你!”虫花花疯狂地踢踹雷腾云小腿,悲痛欲绝道:“全完了……是我害死了何尚的姐姐……我是罪人……”

雷腾云懒得听她鬼吼鬼,拽起她向客房走去,虫花花呆呆傻傻地跟随,仿佛霜打的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