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琅淡淡瞧着她,见她虽面露慌张,说得倒算流畅,理由也算合理。

“如此,此事上,我姑且信你。”

她见她忽悠成功,终于放下了心。忙道:“结拜的事……”

未成想他却又道:“这是一件。据我所知,你还有另一事,隐瞒于我。”

还有?

她不由扶额,又不敢破罐子破摔,只好强挤出笑脸,“真没了,真没有。我胆子这般小,怎敢接二连三骗将军?!”

“既如此,我且问你,你的喉结,去了何处?”

她的脑袋嗡地一声,直勾勾看着他,下意识已捂住了脖子。

他往前行了两步,却又回来,不知为何,此番神情却又温和两分,“你究竟有没有整十六?”

她屏住而呼吸终于一松,只觉着一脑门的汗,慢慢松开护着颈子的手,“真的已满十六,只是或许各处都长得慢。”

忙忙将她的徒弟祭出来,“你看白三郎,你猜他年岁几何?与我同岁,整十六,可看上去像不像二十六?!”

薛琅眼底终于浮现一丝笑来,道:“姑且又信你一次。”

她这回却不敢着急先松气,只讪讪问道:“可,可还再有疑心之处,我好一股脑都给你解释过。”

他摇摇头,笑了笑,往远处看了几息,忽然道:“可还记得数日之前,你曾求我应承你一件事?”

她当然记得。

那时候她不知道他苦恋王怀安,还缺心眼去寻他断袖。

她当初之所以寻他,除了看上他的权势与武艺,还有一个极重要的原因,便是他并非一个真断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