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点一点头。

“他们说了什么笑话?”

“有些粗俗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新来的那个壮汉说,老斑鸠今夜来不了,是因昨夜如厕时被蛇咬了腚,一瓣腚高隆赛过昆仑山,下裳都穿不上,更不能骑马……”

她话尚未说完,却重又被他背在身后,叮嘱道:“竖起耳朵,一句话都不能落下,知道吗?”

她连忙抓住这机会,“你同我结义之事,还作数吗?”

清晨林间雾气渐起。

一众人出了林子,先后跟随离去。

嘉柔爬上高高的树子,看着先是那四人的身影消失在日出的东方,过了不久又看到薛琅的人马顺着东边跟随而去。

漫长一夜,就这般过去了。

她同他说了些听来的突厥暗语,作为交换,他只在离去之前匆匆同她道:“你先回屯田地医治牲口,你关心之事,待我归来,细细同你商议。”

他看她的神情几多复杂,不知要同她商议怎样的大事。

树下是一个留下来护送她的副将,正在催促她:“可看见了大力?”

她将屈指凑在唇边,吹出一个响彻整座密林的呼哨声。

两息后,从东南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回应:“格尔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