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卿儿不禁感叹道:“这般一瞧,王近卫还真是方脸中的美男,方得格外顺眼。”

嘉柔极是认同地点头:“嗯!”

王怀安脸虽方,可方脸上长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,还是双眼皮儿,是个精神小伙。

只是,这些人果真是冲着薛琅来的?

只怕薛琅从未意识到,他驻守西南时被男人惦记的场景,在西域这座繁华小城中,再次复现了。

头顶日头照得猛,两人蹲守了一阵便有些顶不住,打算先回客栈。

赵卿儿顺便要买麻线,两人一路绕到都护府不远处的集市去,赵卿儿循例挑了十几束,同那摊主道:“照旧还是先赊着,最多三日就来结账。”

那摊主虽不算全不情愿,却也冷嘲热讽道:“哟,不是说你阿耶替你物色了个财大气粗的小郎君,出手就是一整块金饼,怎地买几束线,却仍要赊欠?”

嘉柔从王怀安很可能同薛琅搞断袖的震惊中短暂地回过神,吃惊道:“客栈又没了余钱?不应该呀!”

她虽不会开客栈,可她住过客栈啊。

以她从长安往龟兹一间间客栈睡过来的经验,赵勇客栈的买卖根本不算差。

这几日她看得清楚,每日至少一半的客房都住进房客,偶尔一两日还是客满。

客栈中还提供一日两餐,要价也是适中,并不算太便宜,绝对有赚头。

赵勇又抠,除了在她身上吃用不差,对赵家人简直苛刻。

客栈一共只有三个博士,一个厨娘。杂工由赵勇一家三口充当。

怪不得曹氏不过三十岁的徐娘,硬生生苍老得像四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