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简短一回忆,越发觉着非得要抱上薛琅的大腿不可。否则若被逼得逃回长安,以她这两日事事倒霉的体质来看,只怕还未到达敦煌郡,就同大力两个共上西天了。

王怀安听得越发心痒痒了,也不同她再绕圈子,径直道:“你那大力,能否让我骑一骑?只骑一圈!”

嘉柔瞥他一眼,心下一动,只道:“我且问你几句话,你若一五一十告诉我,我便考虑考虑。”

王怀安一喜,又忙先道:“任何泄露安西军机密之事可不成。”

“不问你军,”她向他勾勾手,待他凑近,方压低声问,“据闻西南小国两位王子当年曾同时痴恋薛将军,可是为真?”

这虽不是安西军机密,可却是将军私事,且将军最不愿人提及。

王怀安只得含含糊糊道:“任何人敢打将军的主意,都将受到极刑。”

“怎么个极刑?”

“一刀砍上去,那两位王子的脑袋咕噜噜滚了老远。”

“你亲眼见的?”

“那是当然。我家将军亲自动手,我当时就在一旁,被血溅了一身。”

“若那人只是发乎情、止乎礼,并未伤害你家将军呢?”

“那也是一个死,不会有任何活口。”

嘉柔听得脖子一凉,仿佛那刀就悬在自己的脑袋上方,不由先护住了自己的颈子。待几息后,方试探问:“我看他也不像那等弑杀之人,你身在寺庙,可不能打诳语。”

“那是你还不了解我家将军,蚩尤转世的传言,可不是白传的。”

嘉柔心下拔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