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傲与矿都没有了,若连她这张闭月羞花的脸都受了重创,那她还有什么奔头。
扫地僧,我打死你!
“可有铜镜?”她收了收眼泪,连忙问。
一边正收拾被褥的王怀安搭话:“我们男人没那玩意儿。”
他方才在外打听了一圈,大体已知了事情全貌,此时抓住机会报他当初被屁烧面之仇,讽刺道:“便是你那张脸引得公主强抢,若留上些疤,毁去一半,说不得你就安全了呢。”
嘉柔因他的狠毒而倒抽一口凉气,“人怎么能因噎废食呢?谁会担心相貌太美被人惦记,就起了毁去之心?”
问向薛琅:“你呢?你会吗?”
薛琅慢悠悠摇一摇头,“我自然不会,因为……”
她不由凝视着他,等着他的下文。
“我打得过啊,”他的眸光熠熠,里头流淌着笑意,“我打得过,自是能保住本将军这张脸。”
“坏人!”她起身一拳向他砸过去。
此人怎么这般坏,此事全因他而起。若非他宁死不答应公主,公主也不会转头来寻她。
他打得过公主,可她打不过呀!
他不由笑出声来,一个抬手,手掌就包覆住了她的拳头。
一旁的王怀安简直惊掉下巴。
何时见过将军笑得这般开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