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哇!

扫地僧显灵了,西方果然利她。

哇,大爱龟兹!

她因天降财富而狂喜时,她的好徒儿白三郎却因钱财在伤神。

尽管嘉柔已将一局输赢放宽到了四钱,他奔波了一早上,也未邀到人同他赌钱。

待嘉柔外出寻见他,将一颗红宝石作谢礼送给他,原本以为白三郎定然不会放在眼里,未曾想他却一把夺过去塞进荷包里,继而满脸狂热地看着她:“可还有?”

她委实有些吃惊。

作为龟兹首富的儿子,何时将一两颗宝石放在眼中?

白三郎便垂头丧气道:“为了巴尔佳,她是婢生女,阿耶不允徒儿娶她。徒儿想着,若是筹钱买一座锡矿算作她的嫁妆,阿耶或许就能松口。”

嘉柔不禁晃了一晃。

锡矿……这龟兹小国的纨绔,竟然比大盛强国的纨绔吓人得多。

一出手就要送人一座矿!

想想长安那位二皇子,给他一位红颜知己大手笔送礼,也只是送了一座占地五十亩的大宅子,耗费两万贯,位处崇业坊,既不逾制,又很有派头,一度在纨绔中美名远扬。

可离一座矿还远得很啊!

她掩饰着自己没见过世面的傻样,矜持道:“你若有那个诚意,莫说一座矿,便是十座也应该的。一座锡矿值多少钱?”

“十万金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