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心想,他倒也并非最初想的那般坏。

只是却不能因为此事,就原谅他想吃大力一事。

靠窗的几株阿尔泰金莲花落英一地,庙中不知因何闹哄哄一片,扫地僧也不见。

她匆匆洗漱过,随意拢一拢发髻,便跑去看热闹。

但见本该早早开门迎客的庙中没有一个信众,大门紧紧关掩,僧人们来去匆匆,皆面有惊慌。

人群中昨日接待她的小和尚脚步匆匆,她连忙上前拦住相问,小和尚全身发抖,哆哆嗦嗦道:“盛怒了,佛祖盛怒了!”后头话不成话,干脆默念起了经文。

她忽地想起凌晨时薛琅在佛像身上捣的鬼,心中一动,立刻往大雄宝殿方向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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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穆的钟声一下接一下,在庄严的雀梨大寺中回荡。

殿门依然紧闭,只有侧门开着,修行有限的小和尚们不能进去,面色仓皇守在侧门外。

嘉柔挤到门边时,看见里头大和尚们在代住持的带领下,皆盘膝而坐,悲诵经文,声音响彻整个大殿,全然不似日常做早课的平静祥和。

她站在门边看不到里头佛像的异常,只听得身畔的小和尚们议论声声,里头无不是谈及七尊佛像流血泪一事。

她心中略惊。

昨夜薛琅果然按她出的馊主意,动手脚让佛像啼血了?

只是她明明亲眼瞧见薛琅刷上去的香油无色,如何变成了血色呢?

现下他的目的已达到,只怕很快就要前来验收成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