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琅眸光肃杀,眼见她在笑得最欢畅的时候,“吧嗒”一下,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顺着面颊滚落。

作者有话说:

薛琅:你抱了老子,该哭的是老子,你哭撒子?

嘉柔:哭抱得太少,下一次不知撒子时候。

薛琅:做人要知足,晓得不?

嘉柔:你让一个纨绔懂知足,我看你是脑壳有包。

以后固定时间晚上0点发文啦,如果临时有变动,会在章尾说明,么么哒。

第20章

薛琅征战近十年,狡猾之人见了无数。

有人上一刻同他称兄道弟,下一刻向他心口刺刀子。

有人前脚邀他饮酒,后脚便往酒中下毒。

他这条命,被成百上千的人惦记。

只前一息得意大笑,下一息就掉眼泪,这两样却都拿不走他的命。

那又是为了什么?

他竟一时有些迷惘。

纵是他军中的兵士,在沙场上也是流血不流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