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!”她大吼一声。

正巧一旁有仆从端着果子经过,她立刻跟上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
一直到她跟随仆从上了地台,他方收回目光,垂首去看左手,一圈牙印全都带血,整整齐齐印在虎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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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了个头疼不适、不便相陪的借口,崔嘉柔成功推去亲王府招待贵客的盛宴,连自己的偏院都未回,径直躲去了今日新结识的古兰家中的毡帐,并成功混得一顿晌午饭。

古兰的阿嬷老阿吉将家中积攒的最宝贵的吃食全都拿出来,毫不吝啬地款待了她。

直到古兰送进消息,说那薛琅一行已经离去,她掀开帐帘往外瞧,果见那一行人已骑马下了长安桥,去势之匆匆,不见是要折返的样子,这才放下心出了毡帐,回了自己的偏院。

是夜,关掩着门窗的厢房里,黄花梨木案几最中间是一个精致的筛盅。

案几两侧跪坐着两位郎君。

俊美婉约的是潘安皮子下的崔嘉柔。

壮实如牦牛的是白三郎。

嘉柔一脸肃然望着白三郎:“要学控制点数,你得先答应为师,不可用于一局一钱以上的赌局。”

一钱?不就是一枚五铢钱?龟兹城里一个炊饼也得两枚钱。

“徒儿跟着师父学一柱擎天,师父为何未曾设限?”白三郎不解。

“一柱擎天只是炫技,显摆而已,如今这个可是真本事。莫说你,为师当年学这一手,也是被你师尊要求发誓,不可豪赌。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