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馥挣了两下, 手腕被李砚用了力握住, 她虽然不懂他的意思, 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动。
心脏的跳动也跟着他的动作快要停止了。
“罗执,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干瞪着眼睛,手指无力地蜷紧又松开。
罗执倏地一笑,像是终于被人注意到了存在,举着的刀仍没放下,笑得残忍,随即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:
“姜馥,有句话你一直没说错,我从小就不受父王待见,我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,看到他,我就明白了,父王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我,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儿子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是吗?”
“是啊,他的心里都没有我,往后这广大的草原也不会留给我,与其这样,我不如先下手为强,再说了,他当时也没有反抗,就那么看着我,眼里一点也不惊讶,然后他就死了,哈哈哈哈”
罗执有些癫狂地笑起来,像是陷入了某种幻境里,眼神飘忽,茫然又空洞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反抗,他明明该反抗的”
他的声音越变越小,手上的力度也渐渐松了下来。
姜馥的心思全在李砚的胸口上,见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,重重地用指甲在李砚手掌一擦。
她不知道罗执为什么现在变得又疯又狠,她无暇顾及,但李砚一声不吭,这件事显然触及了他的底线。
掌心的尖锐疼痛把李砚从更深的深渊中短暂地拉离出来,他移开视线,对上她透亮的大眼睛。
千万种情绪无声地碰撞。
他下意识地拉着她退后几步,脱离了罗执的掌控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