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馥别过头去,自顾自地拿起酒盏,替自己斟了一杯酒。
李砚面色冷然,并不想跟眼前这些女子有过多的接触。
他心知肚明,这是希利王在有意试探他,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太监。
如若他不是,那他就更加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去攻打北朝,去夺取皇位。
到时候她的处境
太监没有那么多的生理需求,也不会对女人投入过多的感情,只有他装作淡然平静的样子,才能顺利蒙骗过希利王的眼睛。
他掩下眼底泛滥的情绪,眼睛低垂在桌案上,隐在袖口的手掌却紧握成拳。
一杯杯酒水下毒,姜馥整个人都头晕脑胀的,恶心感从她的胃部涌涨起来。
宴会过半,她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,只想赶快离开这片伤心地,一名大臣却在此时从座位上起来,跪在殿前。
“王上,那章俞已经被关押在牢里,随时听候发落,那程家军一下子失去个重要将领,怕是短期内都不敢上门挑事了,我们不如趁机攻打他们,占领他们的要塞。”
他贼眉鼠眼的,眼里的张狂藏也藏不住,刺眼得很。
姜馥感觉心口堵得发慌,但又不能在这个当口出去,只能强撑着听完,直到宴会结束。
她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,双腿向后歪倒,几乎是勉强立着,跌跌撞撞地扭了出去。
寒风萧瑟,她周身仅剩的一点温度都跟着流失掉,她的视线模糊,看不清眼前的路。
树的影子越来越不真切起来。
接着,她撞到一堵坚实的墙上,她移开步子,准备绕过,但在下一秒,又再次撞在了那堵墙上。